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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風海水白云間”聯語趣話

            發布日期:2020-10-11 1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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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63年,廣州白云山園林管理部門在“聽濤亭”的柱子上將古大存《白云松濤》一詩首句“天風海水白云間”作為下聯,面向社會征集上聯,《羊城晚報》登出后,一時無人對出。1964年7月,郭沫若先生游白云山,饒有興趣的給出了上聯,并對下聯進行了改動,變成了“旭日朝霞紅雨亂,天風海水白云閑”。郭沫若曾任中國文聯主席,也是對聯大家,于是最終將此聯作為定稿,刻在了“聽濤亭”的柱子上。此后,對郭沫若先生的聯語,有贊譽,亦有質疑,引發了半個世紀以來于此有關的聯語趣事。

            質疑者不滿于隨意改動原下聯最后一字,認為這樣隨便改動,不符合征聯規則,于是,欲對出原下聯者時有人在。

            諸如以“旭日朝霞紅雨外”“鳥語花香紅塵外”“曉霧陰霾青帳外”“松色山光新雨后”等等為上聯來對,不論水平高下,足以見得關愛中國特有的這一文學樣式者之眾。

            今年9月12日,《榆林日報》“文化覽勝”欄目刊登了王振權先生《談“天風海水白云間”的應對》一文,該文對“天風海水白云間”為下聯,談到郭沫若先生及戚德恩先生曾經先后給出的上聯,特別對戚先生的上聯“松色山光新雨后”,用商榷的方式指瑕,指出“新雨”對不上“白云”,很有道理。同時,王先生作出了如下對聯:

            榕寺松濤紅日下,

            天風海水白云間。

            筆者以為,王先生此上聯緊扣了“聽濤亭”這個征聯之所,很好的突出了主題,但仍有兩處用詞值得商榷,權作趣談。一是“榕寺”與“天風”之對。“天風”,就是自然界的風,漢蔡邕《飲馬長城窟行》有“枯桑知天風,海水知天寒”句,革命前輩古大存“天風海水白云間”詩句顯然出自此處。而“榕寺”是廟宇,屬于建筑物,不僅意象上難以匹配,更沒有“天風”二字的大氣。二是原下聯“白云”一語雙關,既指自然界的白云,與前“天風海水”并列集錦,語義貫通,又以此代指廣州。因白云山是廣州市著名的歷史文化名山,廣州市有白云區、白云機場,即以此得名。而當年廣州白云山園林管理處以此為下聯征集上聯,其藝術奧妙或者說巧設機關的地方正在這“白云”二字上。所以王先生用單義的“紅日”來對,亦顯不夠到位。

            對聯大家郭沫若先生似乎也注意到了這一點,故以多重含義的“紅雨”來對,是妥貼的,但他將原下聯“白云間”改動為“白云閑”,并用“紅雨亂”來對,就有違征聯的規則了。戚德恩先生未意識到這個藝術之“坑”,且以“新雨”對“白云”,連一般對聯要求也沒達到。王振權先生也似乎未注意到這個問題,故以“紅日”對“白云”,這在一般的對聯中,自然是非常妥帖的,而在這里顯然有點勉強了。

            “紅雨”一詞,有好多義項:落在紅花上的雨,常見于舊體詩文中;紅色的雨,因含有紅色礦物質而降的雨,較少見;比喻落花,亦常見于舊體詩文中;比喻女子落淚;比喻鮮血濺灑,《七國春秋平話》卷上:“刃起時一片白云,血濺處滿袍紅雨。”郭沫若先生用“紅雨”對“白云”,就有既指與旭日、朝霞列錦的景象,又以此比喻廣州在中國近現代史上百年中付出巨大流血犧牲才換來的新天地,非常貼切。

            事實上,結合革命先輩古大存《白云松濤》這首游白云山詩,也可以解讀出“白云”一詞的雙關義項及隱含的郭沫若對句中“紅雨”的內涵。詩曰:

            天風海水白云間,浩氣回旋滌大寰。

            覆地翻天新日月,脫胎換骨舊江山。

            勁松傲吐長青色,黃洞祥開幸福顏。

            奮吼濤聲勖四野,豐年爭勝在春間。

            詩中“白云”的雙關義,“為有犧牲多壯志,敢叫日月換新天”的“紅雨”精神是顯而易見的。

            再說,古今征聯往往有兩種形式,一是為某處征集全聯,這個難度一般不大;二是出個上聯或下聯來征集對句,這個難度就大了,人們所謂的“絕對”,就常常在于這種形式的征聯中。甚至有些“絕對”永遠無法對出。比如北宋時對聯大家黃庭堅遇到一句上聯:“駕一葉扁舟,蕩兩支槳,支三四片篷,坐五六個客,過七里灘,到八里湖,離開九江已有十里。”這句上聯,不僅難倒了黃庭堅,亦難倒了近千年的聯語愛好者,它把一到十的數詞全用完了,且不讓你有一字與上聯相同,你怎么對得上?

            回到正題,能難倒郭沫若先生的對聯,使他不得不改動原聯用字來對,足見此聯亦屬“絕對”之類了。至于那句“旭日朝霞紅雨外”,表面看起來與下聯平仄對得很好,但在“紅雨”雙關的句意上,一個“外”字,無論怎么也講不通的。

            筆者以為,這個近似于“絕對”的對聯,下面這種對法似乎更好一些:

            旭日朝霞紅雨后,天風海水白云間。

            “后”字,據2006年第5版《現代漢語詞典》,其共有兩個條目,詞性都是名詞。這里涉及的第1個條目分4個義項:“方位詞。在背面的(指空間,跟‘前’相對);方位詞。未來的;較晚的(指時間,跟‘前、先’相對);方位詞。次序靠近末尾的(跟‘前、先相對’);后代的人,指子孫等。”“紅雨后”就是“紅雨之后”,這里屬“較晚的”義項,雖然概念上表時間,但詞性是“方位詞”。該詞典“之后”一詞,詞性仍然是方位名詞。而“間”字,也是方位名詞,只是概念上指空間。既然“后”與“間”在詞性上一致,時空相對亦屬工穩了。可惜王先生以影響和信譽度遠不及《現代漢語詞典》的《現代漢語規范詞典》,把“后”字作為形容詞來對待,得出“后”與“間”詞性不同,似乎欠妥,這個結論可留待“聯友”們繼續商榷。

            如果排除了“白云”的雙關義,那就十分容易了。假如你秋天游廣州白云山,會看到山上有許多紅葉,這個對句就會脫口而出:

            日影山嵐紅葉里,天風海水白云間。

            上句“仄仄平平平仄仄”,下句“平平仄仄仄平平”,意思也連貫,豈不工穩?但放在“聽濤亭”,似乎對不上地方了。為寫對地方,借王振權先生“松濤”一詞,并不考慮“白云”的雙關義,寫作:

            竹影松濤紅葉里,天風海水白云間。

            上聯全用白云山多見的高大竹木列錦,來對下聯的風水云列錦,亦算工穩,當然秋季更加妥帖吧。

            常文樹

            本文來源:榆林日報編輯:石麒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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